第(3/3)页 朱由检坐在侍卫搬来的椅子上。 面前跪着四个人。 魏忠贤、钱谦益、侯恂、曹思诚。 四人浑身发抖,头埋在地上。 “抬起头。”朱由检开口。 四人抬头,脸色惨白。 “知道朕为什么找你们吗?” 四人不敢说话。 “不知道?”朱由检笑了,“那朕告诉你们。” “朕不在这一年,尔等这所谓的两党,在京城玩儿的挺欢啊?” 说着,他站起身走到魏忠贤面前。 “你,魏忠贤。” “朕出征期间,你东厂抓了十七个官员,而且似乎都是矫诏吧?” 魏忠贤浑身一颤。 “而你钱谦益,串联六部九卿近百人,上那道万言书,说朕穷兵黩武,致流寇四起。” 钱谦益冷汗如雨。 “你,侯恂。兵部侍郎,发空头文书,谎报十万石军粮。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,你在京城喝酒赴宴。” 侯恂瘫软在地。 “你,曹思诚。都察院左都御史,党同伐异,诬告忠良。” “朕离京这年余,你弹劾了多少实心办事的官员?” 曹思诚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 “可就在尔等忙着相互倾扎,争权夺利时。”朱由检环视四人。 “可有真正想过,天下的百姓?” “朕,不是没给尔等机会。” “原本去年朕就想过要将你们一网打尽。” “奈何战事一起,朕便顺势将这天下托付于尔等。” “可尔等又是如何做的?” “你们以为,朕在外头打仗,顾不上京城。” “你们以为,朕就算回来那也得按所谓的祖宗规矩来?” “真是可笑!”朱由检说到此处,声音陡然转厉。 “朕今日回京,不是来跟你们讲规矩的。” “而是来——杀人的!” 闻言,四人身躯剧震。 “传旨。”朱由检转身,对王承恩道。 “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,擅权乱政陷害忠良,结党营私,罪大恶极!” “朕亲判其凌迟处死,诛......三族!” 魏忠贤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 “礼部右侍郎钱谦益,结党营私蛊惑人心,诬蔑君上。” “便罢官削籍,溺毙水中,全族男丁流放琼州!” “永世不得回京!” “至于钱府女眷......判和离迁往辽东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