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也就二十来岁,却面色虚浮,明显就是纵欲过度...... 倒是这排场,倒是挺大的,看来不是普通门户。 “徐公子来啦!”老鸨满脸堆笑迎出来。 朱由检听到,却是心中一动。 徐公子? 扬州姓徐的大户......莫非是跟魏国公府有关联? 他走近了些,却听见那公子跟老鸨调笑。 “今儿个可有什么新鲜货色?” “有的有的......徐公子!” “知道您喜欢雏儿,特意给您准备了刚买到的瘦马。” “十五不到的毛丫头,却水灵着呢!” “好!带上来瞧瞧!” 那公子被簇拥着进了楼。 朱由检站在对面,看着那灯火辉煌的青楼,又回头看看刚才那条暗巷。 一门之隔。 两个世界。 他站了会儿,转身回客栈。 赵武和钱勇已经回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 “爷,打听到些事。” “说。” “扬州知府,姓刘,是徐家的门生。”赵武低声道。 “清丈田亩的事,全是他在操办。” “表面文章做得漂亮,报上去的数字,跟实际差了三成。” “三成......”朱由检算了算。 扬州一府,田亩数以百万计。 差三成,就是几十万亩的税,没了。 “还有。”钱勇补充,“徐家那个公子,叫徐文耀,是徐弘基的侄孙。” “在扬州横行霸道,强占民田,欺男霸女......但没人敢管。” “因为知府是他家狗?” “是。”钱勇点头,“而且......听说徐文耀跟漕运上的人也有勾连。” “手底下养着批打手,专替漕运总兵‘办事’。” 办事。 无非是欺压商旅,强收保护费,甚至暗中走私。 朱由检笑了。 笑得很冷。 “好,很好。” “爷,咱们接下来......” “明天去苏州。”朱由检说,“扬州只是小菜,苏州才是正席。” 他要看看,徐弘基的老巢,到底烂成什么样。 还有江南其他几家...... 一个都跑不了。 夜深了。 朱由检躺在床上,没睡。 他在想。 想草原,想辽东,想江南。 想这个千疮百孔,却又生机勃勃的神州大地。 改革难。 难在既得利益者太多,阻力太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