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再难,也得做。 不做,大明就真完了。 尤其是想到原来的历史,神州大地百年沉沦.....朱由检不由得握紧拳头。 看来只有杀! 杀到无人敢拦,杀到新政畅通无阻。 窗外,秦淮河的笙歌隐隐传来。 靡靡之音,醉生梦死。 可朱由检知道,这底下,是暗流汹涌。 是即将爆发的火山。 而他,就是来点这把火的人。 点一把大火。 把江南这潭浑水彻底烧干烧净! 再重建一个全新的江南! 一个真正属于大明,属于天下万民的粮仓,钱仓! 翌日。 朱由检只带了赵武,讲钱勇留在客栈,盯着动静。 阊门是苏州最繁华的地段,商铺林立,车马如流。 朱由检走了会儿,拐进一条巷子。 巷子深处,有家织坊。 木机“哐当哐当”响着,几十个织工埋头干活。 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个个面黄肌瘦,手上却飞快。 一个工头模样的汉子,拎着鞭子来回巡视。 看见动作慢的,就是一鞭子。 “快点!磨蹭什么!今天这匹绸交不了,工钱别想要!” 被打的是个少年,十四五岁,瘦得像根柴。 挨了鞭子,不敢吭声,只是咬牙加快动作。 朱由检站在门口看。 工头发现了他,走过来:“看什么看?买绸去前头铺子!” “不买绸,打听个事。”朱由检说,“你们这织坊,东家是谁?” 工头上下打量他,见他穿着普通,语气不善:“关你屁事!赶紧走!” 朱由检没走。 他摸出块碎银,递过去。 工头接过,掂了掂,脸色好了些。 “说吧,打听什么?” “东家......” “东家姓徐。”工头压低声音,“苏州徐家,知道吧?” “魏国公的本家!” “这阊门一带,织坊十有七八是他家的!” 朱由检点头。 “织工工钱如何?” “工钱?”工头笑了,“管吃住,一天五个铜板。” “干得好有赏,干不好扣钱。” 五个铜板。 朱由检心里算了算。 在苏州,一碗面要三个铜板。 一天工钱,不够吃两碗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