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咽了口唾沫,往门口走。 走到门口,推门。 门推不开。 卷帘门放下来了,锁死了。 他转身,想从侧门出去。 侧门也锁死了。 所有出口都被锁死了。 他被困在了这栋楼里。 他深呼吸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 没关系,明天早上会有人来的。 他走回大厅,在候诊区的椅子上坐下来。 坐了一会儿,他听见了什么声音。 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 像是什么东西在敲。 很闷,很有节奏,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 地下一层?还是地下二层? 他站起来,往楼梯口走。 走到楼梯口,声音更清晰了。 从地下二层传上来的。 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 像是什么东西在敲铁门。 那扇手术室的铁门。 他的脚步停住了。 站在那里,听着那个声音。 敲了大概十几下,停了。 然后他听见了别的——铁门被推开的声音。 “吱呀——”,很长的,刺耳的。 然后是什么东西从楼梯上走上来的声音。 不是脚步声。 是拖拉的声音。 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拖着,一级一级台阶地往上拖。 “沙……沙……沙……” 越拖越近。 从地下二层到地下一层。 从地下一层到一层。 他站在楼梯口,手电筒的光照着楼梯上的黑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