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连着几天谢渊都躲着沈疏竹,也不在一起吃饭,什么都让手下通传。 沈疏竹心里明镜一样,他应该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,又不知道怎么处理,所以用了躲避的笨方法。 躲就躲呗,反正玲珑也叫她不要刻意招惹他! 所以路上的这几天,两人都相安无事。 这天,马车停靠路旁稍作休整。 马车上的沈疏竹掀起帘帷,望见前方绵延一片苍翠竹林,心念微动,采药的瘾便隐隐犯了。 “玲珑,我前日调配‘双笙喉散’,尚缺一味‘竹心露’,须取嫩竹节中的凝露。不知这片竹林里能否寻见。” 她轻声对身旁侍女玲珑道,语气里透着几分药痴特有的执念, “我怕进了上京,困在那高门深院,再难随心采集药材。” 玲珑最知自家小姐脾性——看似清冷自持,一见珍稀药草毒物便挪不动步。 她抿嘴一笑,低声道:“这有何难?您只消对那位小侯爷说一声要出恭便是。他总不至于连这也要跟着。” “就你机灵。”沈疏竹睨她一眼,眼底却漾开淡淡笑意。 “对了,” 玲珑又提醒, “取竹心露需剖开嫩竹,您带上匕首。再备个小瓷瓶接盛。” 她顿了顿,补上一句, “我记着方子上写的是“朝露未晞时取竹心水三盏’,可对?” “让你背方子果然有用。” 沈疏竹唇角微扬, “我们玲珑日后怕能独当一面行医了。” 玲珑被夸得脸颊微红,却不忘正事:“您寻药归寻药,可千万别上了头。竹林阴湿,若找不见便早些出来,莫耽搁太久。” 沈疏竹点头应下,随即俯身出了马车。 谢渊正立在车畔吩咐随从,见她出来,目光便不自觉落在那抹素影上。 沈疏竹走近两步,微微倾身,附在他耳畔轻声道: “二叔,我想去前面竹林……” 气息如兰,温热拂过他耳廓。 谢渊浑身一僵,那股熟悉的、清冽中带着药草微苦的冷香再度萦绕鼻端,搅得他心神骤乱,几乎是本能地接话: “嫂嫂,我陪你去。” 沈疏竹眼帘轻垂,颊边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羞窘,声音压得又轻又软: “二叔,我是……我是去小解。” 谢渊耳根“轰”地烧透,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,顿时窘得连话都说不连贯: “嫂嫂,我……我并非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