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妃暖阁内,檀香氤氲,暖意融融,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。 沈疏竹缓缓直起身,动作慢得很,带着一种刻意示弱的滞涩。 她的脸从垂落的发丝在阴影中一寸寸显露出来。 今日的她未施粉黛,肌肤透着一股久病未愈的恹恹之气,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裂。 尤其那双眼睛,蒙着一水汽,看向任何人都带着几分小动物般的怯意。 王妃秦氏将她从头到脚,细细地打量了一遍。 “长得确实标致。” 终于开口,语气平平,听不出褒贬。 她的视线落在沈疏竹低垂的眼睫上, “难怪渊儿把你当个宝,连王府的门槛都要亲自领着你来。这待遇,怕是京城里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进侯府的名门闺秀,都要眼红坏了。” 这话里藏的针。 谢渊几乎是本能地,往前迈了半步,身体微微侧转,以一种保护的姿态,挡在了沈疏竹侧前方,隔断了秦王妃大半的直视。 “婶娘,” 他将声音压低,带着讨饶 “嫂嫂身子骨弱,又骤失所爱,心神俱损,最受不得惊。冷大哥刚走不久,她还未从悲痛中缓过来,若有失礼之处,还请婶娘海涵。” “哦?” 王妃尾音轻扬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 “怎么,我这暖阁是龙潭虎穴,会吃了她不成?还是说,我这做长辈的,连问几句话,都成了‘惊吓’?渊儿,你这护短的劲儿,是不是使得有些过了?” 她语气依旧平缓,却已带上了长辈的敲打之意。 “王妃恕罪。” 沈疏竹柔柔出声。 声音又细又软,带着明显的惶然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