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能感觉到那排锯齿只要一合,就能把他的喉咙剪断。 剪断就补数。 补得干净。 就在这一瞬,他脑子里闪过梁瘸子那一掌。 门框没动,铁钩却响。 力走的是看不见的路。 沈烬的眼神忽然沉到底。 他不再想着“打退”,他想着“打进”。 把力打进它骨里。 他把腹压再沉一分,沉到肋骨都像往里收。脊线对正,肩胛微合,掌根贴着赤幼胸前骨甲边缘那条细缝——缝像门。 他把那口憋到极限的气,像针一样刺出去。 不是吐,是“送”。 送劲入缝。 咚—— 这一声不响。 可赤幼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。 像它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敲了一记,敲得发闷。它红眼骤然一缩,嘴巴松开一瞬,嘶声变成短促的“嗬”。 沈烬趁它松的一瞬,铁管横顶,顶在它下颌,把它头颅顶开。 顶开的同时,他的右掌根再次落下。 同样的点,同样的劲路。 第二记“送”。 赤幼猛地后退,后退时爪子在泥里刨出两道沟。沟里热气翻涌,像它的火在乱。 视野边缘在黑里闪烁,字像喘: 【点火炉:191/199】 【备注:透劲触发(显)】 【警告:心肺负荷上升】 【建议:立即补盐/止血】 透劲显了。 显不是炫,是危险——力走深,反噬也深。 沈烬胸口一闷,喉头涌上一口腥。他硬生生咽下去。吐出来,气就散,气散,火乱,线就亮。 赤幼盯着他,红眼里第一次出现退意。 它不是怕人,它怕疼。怕疼说明它还幼,还没被赤母的火烧成铁。 它嘶了一声,转身想跳回坑口。 沈烬不让。 不让不是为了抓它,是为了不让自己背后留刀。赤幼回上头,它会带赤母的影子再压下来,那时候坑里的人连喘都喘不了。 他脚跟咬地,整劲贯出,铁管像钉,钉在赤幼后腿关节外侧。 咚。 赤幼腿一软,扑倒在泥里。它挣扎,尾巴乱扫,骨刺刮得泥浆四溅。沈烬被泥打了一脸,冰冷黏腻。黏腻让他看清:自己也在漏血,漏得不慢。 他喘一口,胸口灰线又热了一下。 第(2/3)页